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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川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敲诈(4)  

2010-05-20 15:45:4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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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字裤,蕾丝花边,撩人的炙烤, 淫乱 ,A片,大陆板块在漂移,在撞击,在山崩地裂!黑暗中,无数的精灵在纠缠,在悲号,在挣扎。他挣脱出眼前“小雨”的缠绵,艰难地站起身,说:“我......我回去了”

三个人都惊愕地看着他,杜校长说“这里可没什么录像,放心你。”

“我知道,我走了,谢谢您。”说着他就往外走。

杜校长看他去意已决,就站起身走近他说,把手机给我吧,你不会成功的。他的目光不无诚恳良善,甚至有几分懊恼,几分乞求。他说,我不会叫你吃亏的,我书画的价格你知道,你要的那个价格给不了你,给你一副四尺画,七八万总是值的。

呵呵,老辣啊!单宇飞是知道书画市场行情的。很多书画家都自吹自己的书画市值多少,其实都是有价无市,一年也卖不出几张去。所以,他们都投身一些附庸风雅的实业家,收藏家,忽悠他们大出血。当然,即使是这样,也绝不是他们所说的市值。自然,如果单宇飞要了这张画,集团一定会按市值给他钱。他说“谢谢您,真的。我明天早晨一定给您一个答复。”

“奉劝你一句话,车轱辘是圆的,这是几千年来不变的造型。只有圆的才能远行。方的,带棱角的,行也不远。坏的是轱辘,不是道路。”杜校长整理着浴衣,目光深邃睿智。须臾间,他又转化出为人师尊的哲人风范。

“谢谢您,我明白。”

“你要真明白就好!”

女人之间,只要交流个人隐私,就是闺中密友;男人之间,只要共娱酒色,就算是灵犀相通了。杜校长的算盘落空了,随即他拨通了唐总的电话,说没摆平这小子;唐总那头闷声说,知道了。

嘻嘻,4P改双飞了,有人拿钱,不能浪费,继续。这次这三居室是有几成把握啦!杜校长又浸泡在无边春色中。

满天星斗,寒冷如刀。突然来到外面,他浑身“激灵”一下子。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吧。一个的哥从车里走出,缩着身子来到他面前说,“哥,爽了吧?回哪儿啊,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啦,谢谢。”他决心走着回去,考考自己的勇气决心。这也也能摆脱唐总的控制,把压力甩给他吧。

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是小人,是君子,这次我都要干到底!哈哈,三十五万,这将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。五颜六色的憧憬在他眼前飞舞旋转。

“伸冤在我  我必报应!”这句话好像出自《圣经》,托尔斯泰在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这本书中引用过。

他心中充满了渴望决战的雄心与激情。

灰蒙蒙的天空,厚厚的积云,铅也似的压抑。风不大,干冷,削在人脸上,发烧火燎的疼。年关将近,街上节日的气氛开始氤氲发酵了。近几天来,春节,春运,返乡,占据了各种媒介的头版。早早的,单宇飞就来到了售票点,那里已经有几个人在排队了。

仅仅是几十个小时的时间,他像是换了一个人,像是一条被打伤的狗,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,目光游离惶恐,仿佛时刻都在提防着突如其来的追杀。

能败得这样惨,是他绝没有想到的。他垮啦,从精神到意志都土崩瓦解,溃不成军。

前天早晨7:30他准时找到了那辆出租车,准时来到了集团大楼。在走进大楼的那一刻,他的心中有些揣揣不安起来。他感到,有无数只眼睛透过门窗,透过墙壁,在盯着他,让他如芒在背,浑身刺痒。他来到了他的办公室,没人,王玥没来上班。

“嗨,唐总叫你去呢,”老袁探进身子说。他一改平日亲近随和的态度,冰冷僵硬地说。刹那之间,他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了。临阵动摇,兵家之大忌,他努力安慰自己,要冷静,要镇定,要从心理上,气势上压住对方。

他去了卫生间,撒泡尿,洗洗手,擦擦脸,调整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。清白脸,眉细长,浓重,在眉宇间几乎连接在一起。宽阔平展的额头,挺峭的鼻峰,尖峭的下巴。他用湿手捋了捋头发,摇了摇头,使头发自然些。一宿未睡,长途跋涉,依然精神抖擞,好一个帅哥猛男,走,去!

敲门。唐总开门。“唐总早上好,”他说着往里走。唐总嗓子里咕哝了一声,没听清他说什么。他往里走,身后,唐总把门锁上了。他心里沉了一下,他为什锁门呢?

像往常一样,唐总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坐在了老板椅上,随手把钥匙扔在了老板台上。唐总眼圈发黑,脸色像长了一层锈,精神有些倦怠。他表情铁板一块,看不出背后的隐藏,问:“带来了吗?”

“带来了。”

“给我看看,”他的声音没有了平日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。

“钱呢?”

他欠身从老板台地下拿出一个黄色购物袋,往桌上一放,伸手从里面掏出一捆一捆的钱来。是银行取出来的钱,都没拆封呢。三捆半!拿完钱,他就往后靠着身子,双手十指交叉,看着窗外,不再理会单宇飞了。

单宇飞有些紧张,站在那里说,“麻烦您给我打个条吧。”

“你他妈的事儿还挺多,打什么条啊?”他皱着眉头说。

“就写是给我的补发工资和奖金吧。”

“你写,我签字。”他依然看也不看他说。

单宇飞迟疑了一下,还是从兜里掏出笔走上前,从他的老板台上找纸。他皱了皱眉随手抻出张纸甩给了他。

单宇飞手微微颤抖着写完了,又推给了他。他看了一眼就把字签上了。他的手也在抖,抖得更厉害,致使那签名和往日的都不一样了。

“完了吧,把钱装上吧;把手机拿出来。”他的声音冷峭刺耳。

单宇飞把钱装进了购物袋,从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给他。他拿过手机,按键,看了看,就按了删除键。问“都发了哪家网站了?”

“没。”他涩声说。

“还谁手里有?”

“没。”

他随手把手机扔在了他身旁的金龙鱼大鱼缸里,吓得那一尺多长的金龙鱼“扑棱”一下子,溅起了水花。他说“走吧,还等什么哪,再给你添点儿?”

单宇飞真没想到事情办得这么顺利,他提起钱袋就朝门走。心想,比起这三十五万,那手机算什么!哼,我鄙视你!他走到门前一拉门,门没开,他这才想起,门刚才被反锁了。他转过身想找他要钥匙,只见唐总面色铁青,目喷杀气,他手拿着一把刀子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了老板台上,冷笑道,“动刀吧,今天你不动刀就休想出这门,我们俩必须死一个!”

说完他就把门钥匙扔出了窗外,楼下的飘窗遮阳板传出一声闷响。

风云突变,这可比川剧“变脸”快多了!单宇飞呆呆地愣在那里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
“还愣着什么?过来!”他声如藏獒的吼叫,吓得单宇飞一激灵。“你要把帐算清楚了。我今年四十七岁,父母我已尽孝,送他们西方正路啦;孩子在国外,已经独立了;我赚的钱足够老婆花的。说岁数吗,比你多活了二十多年。今天我杀了你,算正当防卫;你要敢动刀,就算你敲诈不成,动手行凶!嘿嘿,这笔账你算好了吗?”

“你真卑鄙!”他说。

“哈哈,你也配说这句话!这笔帐我早算清了,我是干赚不赔;你是死赔不赚。记住,我不会首先拿起这把刀,过来,拿刀来!”他靠着老板椅,双手轻松地垂在扶手上,一副稳操胜券泰山压顶的气势。

我上当啦!他想。真动起手来,自己未准是他的对手。因为每次爬山,他都是名列前茅的;况且,他早就听老职工说过,唐总自幼练得是“大成拳”的底子,两三个小伙子不是他的对手。

他紧张得头上冒汗了,双腿簌簌发抖,呆呆地攥着那袋钱,不知所措。瘦骨嶙嶙的妈妈,见人谦卑谄笑的爸爸......一一在他眼前划过。他意识到了,他上前一步等待他的就是监狱,也许还有身残!

静极了,双方在对峙。心跳血涌使单宇飞的身体要爆裂。

“呵呵,领导搛菜你转桌;领导秘密你乱说;领导小蜜你敢摸。你好大的胆子!”他冷笑道“过来呀,拿刀来。你的勇气呢?还需要我塞你手里吗,嗯?”

单宇飞感到自己像被猫捉到的老鼠,让猫任意戏弄着。

“我要把那些公布到互联网上,”他说。他的口气里透出外强中干底气不足。

“没用啦,知道什么叫‘秒杀’吧,我早就关照好了。‘永不言败,拼死要赢。’知道我的信条吧?你先考虑考虑你怎么走出这间屋吧?即使你出了这屋子,方圆百里,我杀死你像捻死个臭虫。你不够那群狗吃一钟头的呢。”说着,他探身抬手把那把刀一推,刀“当啷”一声落到了单宇飞的面前。

他被吓得后退了一步,钱袋落到了地上。他瘫软在地上,嗫嚅说“唐总,我错了......”

“起来,给我,别装孙子!”他站起来走到他身旁,提起钱袋拿出那张纸往老板台上一拍,“给我写,就在这张纸上写——”

“写什么呀?”他可怜巴巴地问。

“写你敲诈集团总裁唐宝亮未遂,后悔不及。保证今后不再从事这类犯罪活动。”

攻防之间,转瞬即变,他土崩瓦解了。他像被梦魇住了,木乃伊一样机械地走到桌前写了。

“嘿嘿”唐总狞笑着哈腰从地上捡起那把刀,说“你还行,有点儿算计,没动这把刀。今天你要一动这把刀,你就死定了。小孩儿挺机灵呀!”

他签完字,并按唐总的要求按上了手印,退到了门前。他傻呆呆地愣在那里,目光里露出探询乞求,我可以走了吧?叫保安把钥匙捡上来吧?

叫他感到意外的是,唐总从兜里掏出了门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,狡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冷笑说“按理说,我应送你进公安局,给你找个吃饭的地方,瞧你怪可怜的,到财务室,把帐结清滚吧。我从不赶尽杀绝,从不暗箭伤人。你的工资照发,奖金照发。记住,什么事瞧准了再下嘴,疯狗乱咬人,小心让人打折了脊梁骨!”

他竟感激涕零道:“谢谢唐总,谢谢!”

真冷啊,他的脚都被冻麻了。都来那么多人排队了!人群一阵波动,开始卖票了。一个紫红色的熟悉身影在他眼前晃动。是王玥!

“玥姐”他下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。

王玥回头,他们四目相对。他说,“我这里给你站着队呢。”

王玥犹豫了一下,默默地站在了他的前面。她穿着一件紫红色绒大衣,里面露出海蓝色高领套头衫,足登棕色高腰靴。她素日的高贵矜持已经被迷离惶惑表情所掩盖,一脸的疲惫憔悴。

“玥姐也回家过年啊?”他悄声搭话问。

“不回家干吗,同你一样,被开除啦!”她侧头不无怨恨地对他说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干的好事!他怀疑我跟你是一伙的。”

“......”他无言以对。

由于他来的早,前面只有二十几个人,所以他们很快地就卖上票了。但可惜的是,南方下了百年不遇的大雪,铁路不通,他没买到票。

他满面愁云地走出了人群。她问他“你怎么办?”

他摇摇头,无奈地说:“不知道。再见,玥姐。对不起你啦。”说完他就转身朝匆匆的人流走去。

王玥孤单单地立在寒冷中,久久望着他的身影,眼里噙满了泪。眼前的世界在她眼里模糊混沌成一片。

我想家,想家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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